健翔 的个人资料Spartans,never retreat;S...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That's the point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
此恨几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Nothing,and nobody within no time at the empty

Bare ruined choirs,where late the sweet birds sang.

那张可恶的小纸片,让人好心烦

志愿,志愿。
虽是心中所愿,却与实际有着很大的差距哦,那家伙,相当大的。
平常不亦如此么?
理想与现实之间总存在那么条鸿沟,理想想成为现实,现实不断争取向理想靠拢,在这样的你一分我一寸中,两者终会达成一种平衡。安于现状。不再挣扎。
扯得有点远,其实志愿也是如此。
高考前的我甚至有过自信膨胀到过极点,北大也会成为我的地盘!其实,无北大,北外亦可。
高考后的我,恢复了许多的理智,带着一种令我心安的自信,憧憬着在中国政法的美好生活...
知道分数后的我,一度郁闷不已,但最终还是缓过来了,决定接受现实。
理想源于现实而又高于现实,诚然。
今天终于想好了该何去何从,愿多年后的我心依旧,依旧如初,依旧如今,一切美好的,都能依旧。
我知道光想是没用,光说也不顶事,anyway留下点东西给以后的我看也是好的,
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U can always count it on me.

等死

Adrien Brody主演的那个The Pianist留下最深印象的是一个镜头
犹太人被德国大兵押着,从工地往住处赶,纳粹的理由相当不人道,
要处决一些上了年纪的犹太人,就地。
你,你,你,你...那些不幸者就这样听到了死亡的召唤。
他们趴在了地上,等待着他们生命中最后的声响。
砰,砰,砰,砰...卡。
在最后一个人的头顶却只有一阵空响。
子弹没了。
并不意味着赦免,而是
等死。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听着纳粹的混蛋在自己头顶上换弹夹,上膛——砰!!!
好恐怖,我害怕了。
当一个人能听到死神的脚步时他会感到害怕么?
也许得分情况讨论,
但那一刻,我怕。
人总是得有所畏惧的,也该无所畏惧。
在等死的时候会最怕死么?

Bon Voyage,Pavel Nedved!!!

昨晚的汉堡,
捷克,
轰然倒地,0:2,
0:2,3:0
这界捷克国家队的成绩单,
东欧铁骑可以酣畅淋漓的灭了拿着M4的美国大兵,
也可以在加纳人原始的疯狂面前无奈,
面对世界名牌3A认证的意大利钢精混凝土,被夺去了尖矛的骑士们,赤手空拳,一次又一次,冲击,
用自己和跨下骏马的血肉之躯,
凭借他们的钢铁意志。
犹为奋力的,
是披着雄狮般金发的队长——Pavel Nedved。
当足球场上的莫扎特Tomas Rosicky仍可憧憬着他在南非如何弹奏他的华丽乐章时,
34岁的斗士,却将迎来他的最后一场世界杯演出,最后一次身披战铠为祖国的撕杀。
Pavel要离开了,他带走了一种精神,在后辈Rosicky,Baros等人身上没有的精神,那种去拼搏的精神,
布拉格之春,短暂却也美丽。
看着一个斗士,一个骑士单膝跪地低头不语时,无论谁都会为之震撼,混凝土也会为之感动
别了Pavel Nedved,别了黄金一代的捷克足球,我真的担心再看不到那种不屈的眼神,傲立的身姿...

终极审判日

好象那个万恶的马上又要来搅扰我们刚安稳了几天的心绪了,
那个就是末日么?为什么这么多人对它惶恐不安,寝食难定?
一考定终生。真命题?假命题?
难道我们的一生就得草草决定于那几张写着不是很舒服的小破纸片上?
这是中国学人的命么?从隋唐而兴起的科举似乎又披着高考的外衣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们眼前,以至于有种熟悉的陌生人的错觉。
诚然现在的高考还不至于八股取士,但只要中国人千年来造就的超强应试能力还依旧在发挥作用,总觉得有点别扭。
就算如此,没办法,高考,作为目前唯一可行的招生手段,还是有其可取之处。
矬子里面挑将军,就它了。
面对现实,还有三个半小时,审判书就下来了,其实早点和迟些有什么不一样呢,我倒宁可省略这个令人流汗不止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过程,明天哪位仁兄能告诉我,那就善莫大焉了。
可惜是个白日梦,需要准考证号,还是得亲历亲为。
得,God bless you.I bless myself.

我,这个无力的我,那个单薄的我

总觉得很多事靠自己是可以办到的。自诩的个人英雄主义。不得不承认有时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但有时候,就是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那种力所不能及的感觉,恍如站在充气软垫上,却还在徒劳,努力的争取跳得很高。In vain.
当感到那种无力那种无所依无所托时,不自觉的,便会去寻找一种精神寄托。
或者,老托着瓶水拿着根柳枝的大慈大悲的南海观世音,
或者,以惨死在十字架上却在三天后复活而闻名的伟大的耶稣基督,
或者,就是那些发酵后产生的,可以用来点火的无色有芳香的alcohol,
无论是什么,人总有了点寄托。关键时候,可以找他们,用絮絮叨叨的念诵,用不停比划的十字,用几张花花绿绿的国家发行的小纸片。
那么我们这些看似坚定的无神论者呢?我们的寄托在哪里?是我们自己么?
人毕竟是人,人总归是人,全依赖自己么?
我,感觉到了我的无力...但愿只是我的无病呻吟...

Mini Cooper*>_<///

头回看到Mini在Italian Job(又偷天换日)里面,他妈忒帅。顿时迷住。
天哪,我以后定要开这车。我对我自己说。
虽然鸭子说你这么长人开这么小车不合适...无所谓咯,i choose what i like.
反正我喜欢这车,我对车也不是很懂,什么引擎悬挂,手刹离合,完全没啥概念。就是喜欢,容忍一下我的私心吧。
God help those help themselves.
Charlize Theron看上去挺高的(跟我差不多??),in fact——175cm啦,倒是那个Mark Wahlberg(Charlie)感觉更高点,海报贴出来,公道自在人心...

那瓶没有开启的香槟...

都说这里可以无话不说,我却觉得无话可说,静下心来想想,也许如蟹耳,用心躁也。
我说我自己像是一瓶经过摇晃而变得异常激烈正欲喷涌而出却发现并没被打开的香槟。如题。如我。都是很躁动的主。
我曾在周记里写道,我愿做一瓶伏特加,激烈,单纯,只是酒精和水的结合。那时候我是有点排斥香槟的,感觉香槟只是注入了CO2的傻傻的葡萄酒(看着像,也许不是这样吧,大家还是原谅我的无知,有谁知道的可以说一声,我也长见识)。
有时候觉得莫名的会有一种压抑,一直在想象一个场景:在一个很高的悬崖,对着前方的一片碧空,大吼,筋疲,力尽,瘫倒,哭泣,或者还有,歇斯底里的大笑。
然而作为出生在城市里的小孩,一直无缘得见悬崖,我还会追寻,追寻心中的那段残崖。
有点扯远了,或许应该把题目改成一瓶没有开启的香槟和一段被疯子征服的悬崖会比较好。随便了,let it be.
再回头去看上文,有点不知所云,既然是我的SPACE,大家就让我撒点野吧。 我是那瓶在寻找被疯子征服的悬崖的香槟。凤凰涅磐自有时,凤与我同耳。

La vie est ailleurs...

La vie est ailleurs.
Job 38 : 11 Hitherto Shalt Thou Come,But No Further.
Three Rings for the Elven-Kings under the sky,
Seven for the Dwarf-Lords in their halls of stone,
Nine for Mortal Men doomed to die,
One for the Dark Lord on his dark throne
In the Land of Mordor where the Shadows lie.
Encore Provence
AntaresAldebaranCorleonisFomalhaut
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